星期一, 九月 12, 2011

蒲公英狂想曲


   为了思索连日来困扰不已的烦恼,他决定外出走走。此时已是日落时分,一抹斜晖映在枯黄的草原上,更显深秋萧瑟之景。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如此深奥难题,又岂是一时半刻便可想通的?

   突地,一群孩童的嬉笑声引起了他的注意。抬头一瞧,只见大道旁一群小孩拼命鼓起小腮对着青空呼气,又是叫、又是跳地不断往空中虚抓。奇怪之余,他趋前一望,却见无数毛茸茸的白色伞状物,在乘风漂浮着。

   原来,是贫家小孩根本没银两买奢侈的玩物,见道旁草丛中长满了这些白茸茸的蒲公英,怪可爱的,便摘下弄着玩儿。他们对准蒲公英种籽用力呼一口气,那些原 本就极轻的细根状种子便乘风而起,在徐徐落下觅个落脚点。小孩们便是这样地对着蒲公英吹气,然后追逐着玩儿。瞧样子,他们倒也已玩了一段时间了。

   瞧着瞧着,他脑海中竟衍生了一个怪念头。此时,晚风徐徐吹来,将那些轻极的籽子给送去一个更远的地方了。小孩子们便叫闹着,挥舞着双手,随风向而跑。孩童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最后一抹夕阳中,而他,却兀自呆在原地怔怔出神。

   如此呆立了三个时辰,终于,脑里最后一个障碍物给越过了。他想通了!他双手乱拨,手舞足蹈地速回客栈,立即挥舞文墨,记下了一篇纲要。完成之时,手腕酸 软无力,一条几时辰前还是崭新的墨条,现今只有一篇龙飞凤舞的字迹,来印证它短暂的存在。窗外却是黑漆漆的,原来一日已过。

   此篇纲要后经长年累月的修改润饰,竟成为日后在武林中占位极重的武功秘笈之一。适才此人正是日后享有盛名的李进鼎,另有别号“出无虚回”,乃蒲穴派的开山鼻祖。此派弟子擅长点穴,出手迅如闪电,百发百中,动作却又曼妙优雅,飘忽不定,叫人难以捉摸……。(完)

后记:以前疯武侠时写的。感谢金庸古龙等伴我渡过小中学岁月 =)

星期日, 九月 11, 2011

浸猪笼

“怎么办?他们就快追上来了!”她全身瑟瑟发抖,不知所措地问道。眼见心爱的人如此担惊受怕,他胸口有如挨了一记闷棍似的,好不难受。她那原本色彩斑斓的衣裳,早已因连日奔波而变得惨淡无色了。他怜惜地凝视她,紧握她的双手,柔声道:“别怕,反正有我在就是了。”

其实,打从他俩互相认识的第一天起,他们已预测到将降临于他们身上的命运。他们处于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,世俗并不容许他俩的结合。纵然如此,他们依然偷偷 摸摸地约会:白天,他俩假装互不相识;晚上,他们却在月色下谈情说爱,在花丛中遨游,在草原上欣赏浩瀚的苍穹、数星星……只是,他们万万预料不到,这幸福 竟会短暂得连他们还未尝清楚甜蜜的滋味,那滋味已离他们而去。

当他还沉湎于昔日光景时,耳边却响起一阵喧哗—他们追上来了!他赶忙紧拖着她的手,不顾一切地往前逃。虽然已累得不成模样,她还是咬紧牙根地狂奔。只因他们清楚意识到,只要被捉到,那么一切都完了。下场,只有一个—浸猪笼。

逃着逃着,她突然尖呼一声,已被捉到。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完了。无论如何,他并没舍她而去。相反的,他停下,束手就擒。被押到了行刑之地,他依然不肯放 弃最后一丝希望,对她说:“放弃我,回到你家人身边。你是他们的掌上明珠,相信他们不会伤害你……”她蓦地抬头,万缕柔情地:“我的心,你到如今还不明了 吗?宁共君同死,亦不作分离……”

他俩奋然摆脱了抓住他们的人,紧拥着。生怕他人会再度将他俩分开,她紧紧地依偎在他怀中,嘴角渗出一丝惨笑。他缓缓闭上双眼,把心一横,紧拥着她,往死之的方向一纵……

X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X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X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X

次日清晨,扳开猪笼瓶盖,只见昨日纠缠在一块儿的蝴蝶与蜜蜂已化成一滩血水,尸骨无存:“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叫人生死相许……”(完)

星期四, 九月 08, 2011

不可能的任务

沉寂。你小心翼翼地从笔管抽出那卷袖珍型的白纸,趁没人留意时,迅速摊开,小心地从指缝中阅读那堆符号,你眯眼沉思,该如何将之排列。

突觉身旁有大型侦查器扫描,你赶紧缩在一边,露出平日伪装的模样。你与远处的同伴互换个眼神。尔后,你们在路上若无其事地擦肩而过,其实早已将物件偷龙转凤。

咬了咬唇。你意识到任务必须在十几分钟内完成。想象耳边环绕着“不可能的任务”主题曲,你再度尝试解码。登、登、登登、登、登、登登……你轻哼。同伴给的情报总是精确。你脸上忍不住浮起一丝微笑。沉寂。无声的侦查器又再描过。咳、咳。你以咳嗽来掩饰了那一丝笑意。

还有最关键的一个。还好经过之前的精心筹备,你已列出每一个可能性及应对方法。俯首。找到了。那奇怪的图案。类似宗教图腾的画面里,便隐藏了可能解开这枷锁的资料。甩了甩头,此刻的你自觉比“越狱”中的男主角,米高,还要帅气一万倍。

缓缓闭上双眼,你开始想象日后的生活。自由自在。不必再穿那令人窒息的白衣,在疯人院里装疯卖傻。不必为了完成任务而伤脑筋。潇洒地坐回自己……糟,弄跌了那张袖珍型白纸!你眼明手快地往半空一抓,白纸却宛如雪片般,轻飘。落地。还是一片沉寂。

“这位同学,我们会没收你的考卷及作弊工具。但你有权留待至考试完毕才离开考场。”身材臃肿的监考,以宣判死刑的口吻吐出这番话。该死的……你心想。


后记:
说真的,我向来考试都会做一些无伤大雅的弊。
比如小学时假假把橡皮擦丢进书包,然后趁机翻课本;中学时把资料抄在纸放进笔筒内、写在桌上、手上、尺上;与同学打眼色、比暗号;大学时乖多了,只是抄在荧光笔上。呵呵。
来,分享下你们的作弊经验!

星期日, 九月 04, 2011

玩偶

         最讨厌人面玩偶了。无论是塑胶洋娃娃还是瓷娃娃,手工再精致也引不起我一丝兴趣。市面上有种娃娃,眼睛大得占了面庞三分之二之余,还安装了眼皮,大眼睛眨下眨的,长卷的假睫毛亦不住扇动。若在半夜惊然瞥见,必会吓得脸无血色,魂飞魄散。

         可能是听太多鬼娃娃的故事吧。头发会增长的日本娃娃,吃人的瓷娃娃,或是不懂哪个倒霉鬼,被诅咒成了娃娃……例子宛如恒河沙数。最可怖的还是那种被糟蹋 得七零八落的娃娃,披头散发,少了一条腿,或是缺了个胳膊,脸上还是对着你巧笑倩兮,就不懂肚子里是否不安好心着。所以我最讨厌人面玩偶。偏偏四周堆满了 一大堆娃娃,却无可奈何。又不是我的。难道那去扔掉?会被打死。

         我想是日有所思,连续几晚发了几个怪梦。正确点,还是噩梦。梦见被换上洋装去喝下午茶。茶杯是空的。梦见一直换衣,毫无止境的,就一直换。梦本身没甚可 怕,但就是压抑不了害怕的感觉。尤其是好几次深夜惊醒,还冒冷汗呢。有回蓦地抬头,竟觉得四周娃娃瞳孔通通射出幽幽青光,差点就在那刻崩溃。呼,怕且是最 近压力大吧。看来我真的必须休息调养下。

         睁眼。眼前一片蓝。令我想起以前掉进水,开眼看到的净是一片蓝。一片蓝?心突然狂跳,想挣扎,手脚却不听使唤。该死的!难道抽筋了?还好就在这刻,我被 拖离了水面。还来不及言谢,先听到一阵叫骂声:“白痴!你怎么把她抛进水里?”“她是我的,干你屁事!死、八、婆!”另一把高分贝的女声反驳。“呀,她明 明就是我的!”“是我的!”

         头脑一阵昏眩。敢情是又发梦了。突然间,一股强大的力道把我给重重地抛在地上。哗,痛死人了!涵养再好也想发作了!右半身一阵剧痛,耳朵又被那两把声音 刺得就快耳鸣了。“喂!你在做什么!”“怎样?是我的,又不是你的!”什么我的你的?又一阵剧痛。望向右。我的右臂呢?天哪!发生了什么事?想尖叫,喉头 却卡住了。意识逐渐模糊。用力再向右方多看一眼。整条手臂不见了。没有血。隐约还有叫骂声:“臭姐姐,你摔坏了我的洋娃娃!我去告诉妈妈!”“不过掉了条 手臂罢了!又不是粘不会去!小气鬼!”“呜……”……(完)

星期六, 九月 03, 2011

宠物

她像一只娇慵的猫,懒洋洋地倚靠在他胸前。有规律的心跳声,“扑通、扑通”地,从他厚实的胸膛传来。“该睡了 。”“不要嘛,先陪人家看完这套戏嘛~”她撒娇道。

“我。要。睡。了”语毕,他兀自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朝睡房走去。蓦然碰了硬钉子,她觉得脸上烧了起来。好个热脸孔贴冷屁股啊。平日她是不会说“屁股”这个词的,现在突然想起,好像有点儿好笑。可她又笑不出。对着空荡荡的客厅,发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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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好无聊哦。她捧着一罐酸奶,对这电视猛吃。冷不防耳后被呼了口气,不用看也懂是谁了。她慵懒的“嗯?”了声。“去外头看戏吧。”他兴致勃勃地。“天气好闷热哦,不如晚一些凉快些了才出门吧?”“难道我那么好兴致,宝贝你舍得让我扫兴吗?”心一软,“好吧好吧。”

买了戏票,他俩先在商场内逛逛。经过一间服装店时,她眼前一亮:“看,那条连身裙挺漂亮的,我们进去看看吧!”他也不吭气,拖着她进了一间男装店,才施施然地说:“看这里的。”然后自顾自的选领带。天啊!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?太不解风情了。她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
看完戏,他就径自把她送回了家。那晚,她辗转反侧。到底他爱她吗?可是,如果用一条连身裙来衡量爱,她会觉得自己可笑。虽然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,后来,她还是沉沉地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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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久了,她终于摸透他的脾气。总的一句话啊,就是“唯我独尊”。她心情不好时,从不向他倾诉。过往的经验让她知道,若当时他心情也不好,那他就会不耐烦地怪她,怎么在人家心烦的时候,再百上加斤。就算他心情好,也会脸一挂的:“怎么你那么扫兴啊?”

他笑,她陪笑。他不笑,她也不可以。她益发感觉到自己在这段感情中的卑微。有时,她会有种错觉:她就像是他的宠物,呼之而来,挥之则去。她没有发言权,没有表达个人感受的权利。只可以对着他,拼命摆首摇尾,乞求那一丁点的怜爱。

朋友骂她犯贱,她苦笑。可不是吗?改变他,倒不如期待火星会撞上金星。离开他,她不舍得。继续迁就他,她心里清楚得很:她早晚会疯掉。她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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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是了,终于想到个绝世妙策。她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。

“你疯了?快放我出去!”无视于他的咆哮,她再倒了些猫粮进笼里的盘子。几只猫立即冲前大快朵颐,另外几只吃饱了的在一旁,打瞌睡。

“你很喜欢宠物的,不是吗?让你不顺意时踢它骂它揣它来出气,开心时才逗逗它,还要它很配合地摇尾巴作兴奋状。看,我是爱你的,给你找来那么多个伴。”她语调平静,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“你这疯婆子,放我出去!否则有得你好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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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亲爱的,求求你,放过我……你要我做什么都行……”几个星期前凶神恶煞的他,还真的是越来越怕了。他怕,自己会就这样不明不白的,死在荒山野岭上头。“以后你说什么,我便做什么,好吗?”简直是在乞求了。

她淡淡一笑:“我是爱你才这么做的。”顿了一顿后,她才恍然大悟般的:“噢我懂了,你不喜欢猫?也对……猫不够听话,哦?唉哟,还爪伤了你的脸。不如这样,我去买狗,好吗?”

拿了手提袋,她在出门前对他回眸一笑:“我很快便回来了。”砰地一声,门关了。

“不~”他绝望地呐喊,回音在空荡荡的屋里旋转。(完)

星期五, 九月 02, 2011

失而复得

今天心情不错哟!

因为在论坛发现我曾开的一个帖子--我把所有“诡异图书馆”的文章都放在那儿了!
所以虽然Friendster的部落不复在,但最低限度有些文章还留着。
至于“我来讲耶稣”系列的,其实还没那么心痛。
因为相比之下,花在这些故事的心血可多了。

还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,终于想通。
那种感觉就好比一次排出所有宿便,爽!
这个再与你们分享(如果我记得的话)。

再来是多日没看到偶“捉虫”a.k.a.“玩火”的那个, 也是乐得清闲。
(这段的isi tersirat…各自领悟去 XD)

最后是…又可以休息两天了,多好~ 啦啦~

星期六, 八月 27, 2011

哀悼Friendster部落格

适才突然想阅读某篇年前post上friendster部落格的文章,才惊觉--整个部落格都没了。

里头好多好多篇文章,诡异图书馆系列的小说、我来讲耶稣系列的生活感想;都是我在大学时期的珍贵记忆。

都没了。

我至今还在震撼当中,我完全不敢去想,想到底我失去的文章有哪些。

我只想骂,去他妈的friendster……

且让我默哀,哀悼我那年少轻狂、青涩但充满回忆的部落格:http://evolyinteng.blog.friendster.com/

呜呜

星期日, 七月 24, 2011

Can You Handle The Truth?

前几天翻到半年前自己手写的一篇文章,至今依然触目惊心:

“我致命伤是执行能力差,持着小聪明混日子,却不好好坐下来做功课。做了五个月工,连公司卖的产品都还没混熟……你花过多少时间来研究sales report?Sales trend?价钱?……(在一大堆的问题后)哗……陈彦廷,原来你都不懂!为什么?因为你从未真正下过苦功!”

“我知道身边存在着许多更不堪的人,但这绝不是阻碍你自己进步的借口!怎么?‘反正XXX比我更烂’,‘反正XXX还不是那样’;天啊,你有更好的方法来阻止自己成功吗?如果是那样,倒不如你去找家里头都是不入流员工的公司,在里头一边抱怨,一边继续自我感觉良好吧!”

很刺激。

更刺激的是,之后的我重蹈覆辙,完全忘了这回事。

直至那天被人当头棒喝,犹如醍醐灌顶之余,我又看到了这篇文章。

有那么一霎那不想面对现实(其实到现在还在逃避着)。

我想我应该每天看那篇文章一次。

还有,我发现我很有玩火的倾向(呵呵)。别太过分了,你。玩。不。起。
(看来我也必须常常提醒自己这一点)

明日是半年一度的review。有点像考试的感觉。当然,世界还没末日,还有一大串的事情我要做:享受生活,精益求精,瘦身,多陪家人朋友……马照跑,舞照跳。

各位晚安。

星期日, 七月 10, 2011

潜移默化

人本来就是群体动物。

所以,我们也毫无选择地被大众潜移默化。

说什么清高,什么独特;所谓的individualism也不过是个流行指标。

因此,我们有peer pressure。有渴望被社会接纳的情感。有谁喜欢做边缘人?

终于去看了《X-Men: First Class》,果然是不负众望啊。说来好笑,由于我秉持着"Marvel电影后尾一定有extra片段"的信念,等到曲终人散才肯走--原来这部戏是没有片尾追加片段的…… Orz

我一贯以来都活在芸芸众生的标准中--像X-Men变种人般的痛苦,难以想象。充其量是间中思想上的跳跃、反叛;但总在被发现前乖乖归队。我相信一些少数者,会很有共鸣吧。


根本我们的价值观是被时代所潜移默化而形成的。

如果我回到古代,我应该就成了个贪生怕死、急功近利、不忠不义之人吧。呵呵。

若古代英雄到了现代,也不过会落个“愚忠愚孝、不懂变通”的罪名。

所以还是Darwin的那句话最适用于任何空间:“适者生存。”

啊不,我今天不是来谈什么适者生存的。这话题给我炒得有够冷了。

我想说,有天清晨,门前有个晶绿剔透的毛毛虫,胖胖的,在蠕动着。

我老妈不断说:“Yer~~好刻突啊!”,便用扫把将它扫入沟渠去。


看到我头皮也一阵发麻。后来我想起,我小时根本不怕毛毛虫。

小时常与哥一起挖泥土,那时家里院子种了棵芒果树,树下有很多其它植物生物。最喜欢拿个铲子挖蚯蚓,挖到了就放进自己的花盆里去。也常看到毛毛虫,就是这样:胖胖赣赣的,通常都是绿色的,青得好美。常拿来玩。没用手碰就是了,怕痒或是被蜇到。

所以,很多我们以为是自己本质的习惯,其实都是后天培养而来的。

我就不信在同样的环境及期许下长大的男孩女孩,女生会比男生胆小,及害怕那些蛇虫鼠蚁。我家恰好没“女生该怕什么”的概念,所以我对昆虫免疫。但偏偏我老妈怕毛毛虫,我姐亦是。结果那日看到了久违的毛毛虫,竟然是一身鸡皮疙瘩。惭愧啊。

星期六, 七月 02, 2011

小插曲

今天没上班,傍晚时分我公司的手提电话却响了,来电显示是我不认识的人。

“你是XXXho?”

“哦。你是哪位?有什么事吗?”

“你有收到我的sms吗?” 语气急促的。

“没有。请问你是谁?什么事?”

“啊……这样啊。你先看看我的sms,我再打电话给你。” 匆匆地挂了电话。

“噢。” 我是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了。再检阅手机,没什么短信啊。就发送了个短信过去:“你好。我并无看到任何短信。请补发。谢谢。”

半响,手机又响起来了。

“你有看到我短信了吗?”

“没有。你有收到我短信说我没收到吗?” 我开始不耐,但还是维持礼貌--毕竟是公司号码。

“有有……”

我心中OS*:“那你还问?!” 嘴里说:“算了。其实你是谁,找我有什么事?”

“我是XXX,我们在XXX认识的……” 他含糊其词地说了一堆话,我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,或是这么一个活动。

“我老爸刚卖了咸鸭蛋,我赶着回去Alor Setar,但是车抛锚了……现在我在Tanjung Malim的某个Workshop……” 现实中他说的话超级没条理,我很艰辛的才完成上述的词句重组。

“噢……” 我心中OS:“你说你是谁?听都没听过 Orz"

纠缠了好一阵子,他还是言辞闪烁,不明不白的。我开头还以为他人在高速公路,没有援助,我就说:“我替你call拖车去帮你吧。”

他又急了:“不是不是,我现在不在高速公路了……”接下来又是一堆的语无伦次。

我真的不耐烦了,很冷酷,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在哪里?你想我做什么?”

“我没有$回去,你可以bank in $给我吗?你给我你bank acc number,我回去一定bank in给你的!”

“噢……” 我心中OS:“你觉得我会无端端bank in $给一个我根本想不起是谁的人吗?”

“我打给我朋友,他们都没接我电话。我只有你的number,所以毫无选择……”

“Ok……” 我心中OS:“所以你就选择打给一个只有一面之缘(而且那一面之缘是他捏造出来的)的人?”

“你说你在哪里?我找人过去看看。”

“吓?你有认识的人在那边吗?”他应该是始料不及吧。

“没有啊。可是无论如何我都要check check吧。”

“呃,你可以bank in $给我吗?我一定会还的!”

应该是时候结束闹剧了。“简单来说,你要我bank in $给你。是吗?我老实告诉你好了,我从来不在这种情况bank in $给人家的。这样好了,你先发个短信来,告诉我你是谁,什么公司的,你在哪里,还有你需要些什么。然后我再想办法帮你。可是我不担保可以帮到你噢。就这样,好吗?”

对方应该也是拿我没撤,“好好,我再sms你。”

“好。Bye。”

结果到现在,音讯全无。Confirm是老千来电。(他会很有挫败感吗?呵呵。偏偏遇上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+冷血+超理智的目标受害者)

*心中OS意为Overlapping Sound,也就是说话同时心中的独白。